“哇,如果真是姑侄关系,可真够热闹的,你看,那个小娘们肚子老高老高    的,眼瞅着就要猫下喽!”      “嘿嘿,这孩子,生下来,应该怎么称呼呐?”      “哈哈,搞不清楚,乱套了!”      “是啊,全乱套了!”      “力,”老姑腆着可笑的大肚子,羞涩地唠叨着:“怎么嘱咐你,你也记不    记,张嘴闭嘴老姑、老姑的,看看吧,人家怎么讲究咱们俩啊!”      “老姑,我,又忘了!”      “唉,”老姑叹了口气:“拉倒吧,他们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去吧,力啊,    快点回家吧!”      哗啦,老姑吃力地推开房门,我冻僵的面颊立刻感受到一股怡人的热气:    “啊,到家了,还是家好啊,一进屋,就暖洋洋的!”      “力啊,”老姑一边整理着房间,一边教诲我道:“总也不听老姑的话,跟    那些玩意耍个什么啊,就你那几个钱,能耍过人家么,再说了,你忘了,这几个    钱,咱们是怎么挣来的啊?”      老姑指着她的大肚子,继续教训我道:“力啊,你马上就要有儿子了,应该    好好地干活,挣钱,不然,用什么来养儿子啊!”说着,说着,老姑的眼里涌出    滴滴伤心的泪花。      望着老姑那一天比一天隆起的腹部,我惭愧起来,唉,就要当爸爸了,还是    不懂事,又是喝酒,又是赌博,我低下头去,悄声说道:“老姑,我,错了,我    不对,下次,我再也不跟他们在一起瞎混了!”      “力啊,”老姑语气缓和下来,轻轻地拽了一下我的手臂:“算了吧,大    侄,来,上炕,暖暖身子,休息休息,一会,咱们还得收拾那头病猪呐!”      老姑拽过破棉被,覆盖大腹便便的腰身上,我扯过枕头,推到老姑的身后:    “老姑,躺下吧,好好歇歇,都这么大的肚子了,还跟我天天起大早、挨大累,    我真对不起老姑啊!”      “力啊,”老姑终于温柔起来,一只略显浮肿的小手,悄然伸进我的胯间,    爱意涟涟地抓住我的鸡鸡,老道地套弄起来,我转过脸来,小心奕奕地解开老姑    的上衣,双眼热辣辣地盯着老姑那雪山般的腹部,手指尖对准山峰上那颗突起的    脐眼,用指甲反复地刮划着,老姑嘿嘿微笑起来,一把住我的手掌:“别,别,    别闹,好刺挠,怪痒痒的!”      我抽出手掌,又不安份地抓住老姑渐渐泛着淡红的乳房,手掌心紧紧地贴着    鼓溜溜的嫩肉,老姑也伸过一只手,掐住小小的乳头,立刻,从那细小的孔眼    里,滴淌出一串亮晶晶的乳汁,我急忙俯下身去,叼住溢着乳汁的乳头便吸吮起    来,同时,将甘甜的乳汁,咕噜咕噜地咽进肚子里。      “哦——,”老姑呻吟起来,乳头向上抬起,一只手继续按揉着乳房,一只    手抓弄着我的后脑:“好吃么?大侄!”      “好吃,好吃,”我咽下一口汁液:“好甜啊,”我一边继续吸吮着老姑蜜    糖般的奶乳,一边将手滑进老姑的胯间,老姑立刻叉开了双腿,当我的手指探插    进老姑的肉管里时,立刻感受到里面早已是一片水泽。      虽然身怀六甲,可是,老姑对性的渴望还是如此地强烈,我的手指刚刚插进    去,她便腆着大肚子,笨拙地,但却是积极地扭动起雪白的屁股,肉管紧绷绷地    收拢起来,同时,微闭着双目,吭哧吭哧地呻吟起来:“吭——,吭——,哇    唷,好痒啊,力啊,来啊,快操老姑啊,老姑好想要哟!”      我不但没有急于交欢,却故意把手指从老姑水漫金山般的肉管里抽出来,粘    满爱液的手指沿着小肉球一路直上,在老姑高高隆起的腹部,缓缓地点划着,形    成一条晶莹闪亮的渍痕。老姑依然闭着双目,一只手拼命地揉搓着我的鸡鸡:    “力啊,还磨蹭个啥啊,你又不听老姑的话喽,快点上来操老姑啊,老姑受不了    啦!吭——,吭——,”      我坐起身来,老姑立刻睁开了眼睛,热切地望着我胯间的鸡鸡:“快来啊,    把你的大鸡巴,给老姑吧!”      “嘿嘿,”我握着鸡鸡,老姑淫荡地抖动着两腿与大腹相比,极不合谐的白    腿:“来啊,上来操老姑吧!”      老姑张开双手欲搂住我,我将身子一转,大腿一抬,让老姑非常失望地骑跨    到她的脑袋上,我蹲在老姑的脑袋上,硬梆梆的鸡鸡放置在老姑坚挺的,盛满汁    液的双乳间,然后,伸出双手,按住双乳,将鸡鸡掩埋住,老姑咧着小嘴,不满    地嘀咕道:“力啊,你又要玩什么新花样啊!”      “嘿嘿,”我按住老姑的双乳,腰身一扭,插在其间的鸡鸡便放浪地抽送起    来,很快便将老姑的乳沟,磨擦得一片燥热,在手掌的挤压和鸡鸡的研磨之下,    从红灿灿的乳头,涌出串串汁液,漫溢在老姑的胸前,无私地沐浴着我的手掌和    鸡鸡,同时,不停摆动的屁股,生硬地撞击着老姑的面颊。      老姑嘟哝一番,索性拽过我的屁股,张开小嘴,极尽殷勤之能事地舔吸起    来:“力啊,你这是又做了什么梦,又变着法糟贱姑姑了!”      “老姑,你的咂咂好肥哦,鸡鸡放在中间,别提有多爽了!”      “爽吗,那就玩吧!”老姑抱着我的屁股,继续啃咬着,我则蹲在老姑的身    上,更加得意地揉弄起老姑的乳房,埋入乳沟里的鸡鸡,产生一种妙不可言的快    感。      “啊,”我突然感觉到,老姑的薄舌尖顶到我的屁眼上,吐着汨汨口液,正    轻柔地按摩着,我不禁惊呼起来:“啊呀,老姑,好舒服哟!”      “嘻嘻,”老姑吧叽吧叽地舔吮着我的屁眼,见我激动得浑身乱颤,老姑嘻    嘻一笑,一根手指哧溜一声,插进我微微洞开的屁眼里,我更加纵声淫叫起来,    老姑笑道:“大侄,让你天天插我,今天,老姑也插插你!”      “哈哈哈,”我骑在老姑的身上,狂放地动作着,老姑越插越有力,越舔越    过瘾,渐渐的,我产生了射精的欲望:“啊,老姑,我,我,我不行了,我,    我,我完了,我,……”      我慌慌张张地从老姑的身上站起来,正语无伦次着,胯间的鸡鸡身不由已地    喷射起来,老姑正迷茫地望着自己刚刚捅插我屁眼的手指,只听扑哧一声,我汹    涌而出的精液滚滚而下,全部歪打正着地倾泄在老姑的泛着汗珠的面颊上,老姑    不得不闭上了眼睛,小手胡乱地涂抹着:“我的天啊,好多啊,这个坏小子,你    要呛死姑姑啊!”      “唔——,唔——,”我呼呼喘息着,一屁股瘫从到在老姑的头置旁,望着    老姑胸乳间汪渍着的奶汁,我伸过手去蘸上少许,待老姑唠唠叨叨地张开小嘴,    我突然将手指伸进她的口腔里:“姑姑,你饿了,吃点奶吧!”      “滚鳖犊子,”老姑不满地吐出我的手指头:“力啊,这么快你就射了,老    姑怎么办啊?姑姑还没过瘾呐!”      “哦,”我以歉疚的表情望着老姑,老姑心有不甘地扭动一下笨重的腹部,    有意将水汪汪的小便展现到我的眼前,我跪起身来,将将行瘫软的鸡鸡递到老姑    的嘴边:“老姑,给我发动发动,我马上就来,保证让姑姑高兴!”      “嘻嘻,”老姑侧过身来,先是佯装生气地拍打一下我的鸡鸡,然后,张开    小嘴,便咕叽咕叽地吸吮起来。      ……                   (六十三)      “嘿嘿,”我的鸡鸡在老姑的小嘴里缓缓地胀大起来,老姑顿时喜形于色:    “嘿嘿,大侄啊,姑姑给你发动起来了,来啊,操姑姑吧!”说完,老姑早已迫    不急待地吐出再度勃起的鸡鸡,光溜溜的笨身子吃力地转动过来,将淫液直流的    小便直挺挺地送到我那挂满她的口液,在阳光映照下,白光闪闪的鸡头前,“大    侄啊,别瞎磨蹭了,快点插进来吧!”      “好的,”我握着胀大的鸡鸡,正欲插进老姑的小便,身体刚刚贴靠过去,    高隆的大肚子便顶到我的腹部上,非常不便于插入,我不禁皱起了眉头:“老    姑,你的肚子太大了,没法插啊,我怕,压坏孩子!”      “是啊,”老姑双手拄着土炕,尽力地爬起身来,然后转过身子,雪白的屁    股淫荡地撅起,两只手按着苇席:“大侄,从后面插,这样方便一些!”      “嗯,”我点点头,站起身来,握住鸡鸡,扒开老姑两块白屁股,无意之    间,眼睛溜到老姑的胯间,只见老姑的淫液,缓缓地从小便里流淌出来,很快形    成一条长长的粘线,滴哒滴哒地漫溢到苇席上,我身子往前一挺,鸡鸡非常顺利    地插进老姑洪水泛滥的小便里。      “哎哟,哎哟,哎哟,……”      我的鸡鸡刚刚探插进去,老姑便淫声浪气地呻吟起来,拖着大肚子的肥腰,    毫不知倦地扭动起来,水汪汪的小便发出哧啦哧啦的响声,我每插抽一下,老姑    便轻轻地扭动一下白屁股,淫液则继续横流着,一对日渐坚挺的大奶子贴着粗糙    的苇席,放浪地摇来晃去。      “哎哟,哎哟,哎哟,……”      “叭叽,叭叽,叭叽,……”      “哎哟,哎哟,哎哟,……”      “叭叽,叭叽,叭叽,……”      “……”      “力啊,快点,快点啊!”老姑催促道:“快点啊,使点劲啊,使劲操姑姑    哟!”      “嗯,是的,老姑,”我仿佛接到了圣旨,立刻回快了力度,老姑更加幸福    地浪叫起来:“哎哟,哎哟,哎哟,……”      我大幅度地插送一番,悄悄将鸡鸡从老姑的小便里拔出来,蹲下身去,顽皮    地扒开老姑湿漉漉的洞管,两只色眼死死地盯着那条幽深的洞口:“嘿嘿,我的    小宝贝,看到爸爸没有哇,小宝贝,看到爸爸没有,你在老姑的肚子里生活的怎    么样啊?”      “嗨嗨,”老姑淫笑道:“力啊,我怎么能是他的姑姑呢,我应该是他的妈    妈啊!”      “是啊,”听到老姑的话,我突然糊涂起来:“老姑,肚子里是你的儿子,    生出来以后,他应该叫你妈妈,那,那,他应该叫我什么呢?”      “各论各叫吧!”老姑自嘲地说道:“他叫你爸爸,叫我妈妈,然后你再我    老姑,嘿嘿!”      “全乱了套,”说完,我站起身来,握住鸡鸡,正欲卷土重来,老姑阻止    道:“力啊,别捅老姑的小便里,看把孩子捅坏,”老姑坐起身来,一把握住我    的鸡鸡:“力啊,别操啦,会把孩子弄坏的,姑姑想通了,忍一忍,来,姑姑还    是给你啯出来吧,怎么样啊!”      “好的,姑姑,啯鸡巴更舒服!”老姑的话,正合我意,这样疯狂地插捅老    姑的小便,我也是顾虑重重,听到老姑的话,身子向前一挺,将鸡鸡探送到老姑    的嘴边,老姑小嘴一张,一口叼住我的鸡鸡,深深地含进口腔里,我猛一用力,    鸡鸡直挺挺地顶进老姑的咽喉。      老姑非常卖力地给我口交着,一股醉意再次侵袭着我,我感觉到有些疲倦,    便缓缓地仰躺下来,老姑则握住我的鸡鸡,一刻也不肯放松,舌尖吧叽吧叽地舔    吮着。      “老姑,”我轻轻地拍了拍老姑的屁股,老姑心领神会,极为顺从地扭转过    身体,一边给我口交一边爬到我的身上,将白嫩嫩的屁股径直对着我的脸颊,我    一把拽过老姑的白屁股。啊,老姑的白屁股我真是百看不厌,千摸不烦,万捅不    够。我抱住老姑的白屁股贪婪地吸吮着,随着舌尖的舔吸,老姑的白屁股上立刻    浸渗出一道又一道湿淋淋的渍痕。老姑用手掌快速地套弄着我的鸡鸡,把我的鸡    鸡抓摸得热滚滚,龟头吸吮得直冒火星。      “啊——,”我幸福地呻吟起来,手指尖轻轻地触碰到老姑的菊花洞口,我    将指尖在老姑的菊花洞口缓缓地划抠几圈,老姑的白屁股便微微一颤,嘴里嗯嗯    地哼哼起来,我吐出舌尖在老姑那细纹密布的洞口滋滋滋地舔吸一番,老姑似乎    受到了强烈的剌激,她的嘴巴突然松开我的鸡鸡,抬起头来怔怔地望着窗外,然    后又转过脸来含情脉脉地瞅着我:“力啊,你真会玩,把老姑的屁眼舔得好痒    啊,好舒服哦!哦——,哦——,”      听到老姑的赞叹,我更加卖力地舔吮起老姑的屁眼,老姑完全沉浸在性的享    乐之中,白屁股淫浪地扭动着,叭叽叭叽地撞击着我的脸颊,我越舔吮,老姑扭    动得越厉害,慢慢地,老姑的屁眼非常可爱地扩张开,我的手指可以很轻松地插    捅进去,最初是一根手指,后来可以插两根,再后来,我竟然插进去三根,嗬嗬    嗬,我的三根手指在老姑的屁眼里肆意抠挖着,直抠得老姑浪叫不止:“哎哟,    哎哟,哎哟,……”      “老姑,”我一边继续抠捅着老姑的屁眼,一边对老姑说道:“你起来一    下!”      “嗯!”老姑答应一声,从我的身上翻了下去,我瞅了瞅被老姑吸舔得又红    又肿的鸡鸡,又看了看老姑洞开着的屁眼,我示意老姑再次跪卧下来,老姑明知    顾问道:“力啊,你要捅姑姑的屁眼吗!”      “嗯,”我点点头:“老姑,捅屁眼,很安全啊,不会伤到孩子的!”      说话间,我的鸡鸡已经滑进老姑的屁眼里,随着鸡鸡继续深入,老姑张大了    嘴巴,她转过脸来喃喃地嘀咕道:“哇,好涨啊!”说着,老姑略显痛苦地呻    吟:“啊——,啊——,啊——,”      “嘿嘿,真紧哦!”我喜滋滋地捅插着老姑的屁眼,鸡鸡体会到一种前所未    有的紧迫感,老姑还是有些顾虑,雪白的胴体微微地颤抖着,柔嫩的脊背渗出了    凉丝丝的冷汗,尽管多次与老姑肛交,可是,老姑还是对这样的举动害怕得要    死,嘿嘿,女人对捅屁眼都是极其恐惧的,就像处女第一次性交一样,有一种莫    名的恐惧感。      我轻轻地抽拽了几下,又瞅了瞅老姑,老姑已经不再皱眉头,脸色也红润起    来,我用手指抠了抠老姑的屁眼,老姑低下头去,嘴里竟然美滋滋地哼哼起来:    “唔唷,唔唷,唔唷,唔唷,”      “老姑,”我一边抠着一边问老姑道:“鸡鸡插屁眼的感觉如何?”      “嗯,怎么说呢!”老姑略微沉吟一会,然后非常认真的答道:“感觉紧绷    绷的,开始的时候,你的鸡鸡刚一插进来的时候,我可真的好害怕啊,怕那粗粗    的鸡鸡会把肠子捅破喽。可是,插了一会,感觉挺好的,又紧又滑,你一插姑姑    的屁眼,姑姑就想起咱们的第一次,嘻嘻,虽然有点痛,可是却有一种美好的,    说不出来的感觉,那感觉真的很好!”      “好,好,咱们就接着捅!”      说完,我将鸡鸡再次插进老姑的屁眼里,老姑已经完全适应过来,在我不停    地捅插之下,老姑索性将屁股高高地厥起,脸庞紧紧地贴在炕席上:“哦——,    哦——,哦——,”      渐渐地,我累得通身汗水淋淋,两只手掌不停地抓挠着老姑的白屁股,鸡鸡    频频地进出于老姑的屁眼,啊,我拼命地插啊,捅啊,我很快就产生了强烈的射    精欲望。      “哦,力啊,”身下的老姑突然叫道:“先别捅啦,姑姑肚子痛,姑姑要拉    屎!”      “嗯,”我慌忙停歇下来,一屁股坐到土炕上呼呼呼地喘息着,老姑坐起身    来,捂着肚子正准备下炕,当老姑抬起屁股的那一瞬间,我猛然发现在老姑坐过    的地方有一片暗红色的血水,我茫然地看了看老姑那性毛稀疏的私处,啊,淡淡    的性毛上浸漫着腥骚的血污。我正欲开口提醒老姑,老姑捂着肚子痛苦不堪地喊    叫起来:“哎哟,哎哟,好痛啊,好痛啊,肚子好痛啊!”      “老姑,”我急忙跪爬到老姑的身旁,老姑嘱咐我道:“力啊,姑姑要生    啦,姑姑要生啦,快,快,打盆清水去!”      “哎!”      当我端着清水盆忙三火四地跑回屋里时,老姑已经仰躺在土炕上,精赤条条    的身下铺着破旧的褥子,老姑的手依然捂着高高隆起的腹部,我特别注意到老姑    的腹部非常明显地抽搐起来,不用问,我的小宝贝已经等不及啦,他要出来,他    要见爸爸,嘿嘿!      我走到老姑叉开着的胯间,老姑那湿漉漉的洞管缓缓地扩张着,同时快速地    抖动着,小便抖动得越厉害,洞口扩张得幅度越大,老姑的呻吟声也就越响亮。      “啊——,啊——,啊——,……”      老姑痛苦到了极限,她的嘴咧得又长又大,眼睛瞪得又亮又圆,两只手更加    有力地按压着腹部,老姑深深地喘着粗气,然后非常可笑地做出了一个排便的姿    式:“嗯——,嗯——,嗯——,”      随着老姑不停地向下用力,奇迹终于出现,在老姑的胯间,在那继续扩张着    的洞口处,一个生着细绒毛的小脑袋瓜不可思议地从老姑的洞口探了出来。我的    老天爷,老姑的肉管竟然如此之大,平时插进一根鸡鸡还觉得挺紧的,挺细窄    的,可是今天,老姑的肉管竟然能够吐出来一个比拳头还要粗大一些的婴孩的小    脑袋瓜。      “快啊,瞅啥呢!”老姑憋涨得满脸通红:“力啊,快啊,瞅啥呢,还不快    帮老姑把孩子拽出来啊,涨死我啦,痛死我啦!”      “可是,”望着不停地向外探出的脑袋瓜,我却不知所措:“老姑,怎么拽    啊,我不敢啊!”      “拿着,”老姑将一条白毛巾塞到我的手上:“用这个包住孩子的头,然后    慢慢地往外拽,记住,千万别掐着孩子的脖子!”      “嗯,”我胆战心惊地拽住婴孩的脑袋,我实在不敢用力,我怕伤着婴孩,    我轻轻地向外扯了扯,此刻,老姑用尽最后的一丝气力,只听扑啦一声,婴孩终    于钻出老姑的肉管,啊——,婴孩闭着眼睛,咧着小嘴,在这人世间发出第一声    吼叫:“啊——,……”      刚刚从老姑肉管里钻出来的婴孩满身血污,我惊讶不已地瞅了一眼,我的眼    前顿然为之一亮,在婴孩的胯间有一颗可爱的小雀雀:“儿子,儿子,我的儿    子!”      我兴奋到了极点,儿子,儿子,这是我的儿子,这是我与老姑生的儿子,我    呼地抱起了儿子,突然,老姑哎哟、哎哟地尖叫起来:“轻点,轻点,别动,这    还连着呢!”      我定睛一看,这才发现,老姑那污血不停地渗流着的肉管里有一条肉丝带连    接在婴孩的肚脐上,我猛地抱起婴孩,拽痛了老姑,老姑示意我找来剪刀。我握    着剪刀,久久地望着老姑那渐渐收缩下来的肉管。      “力啊,想啥呢,快剪啊!”老姑催促道。      咔嚓一声,我剪断了婴孩的脐带。      “力啊,”产生的老姑托着哭叫不止的婴孩,爬到清水盆边,吃力地,但却    是非常认真地洗涤着婴孩身上的血污,然后,用仅有一块毛巾被将婴孩包好,放    到略微有些暖意的土炕尽头,老姑疲惫不堪地瘫倒下来。      “咦——,咦——,咦——,”      “哦,”听到婴孩的啼哭声,精疲力竭的老姑转过身去,困顿的双眼立刻放    射出无限幸福的光芒,我也忐忑不安地凑拢过去,老姑一边抚摸着婴孩,一边吃    力地问我道:“力啊,给你的儿子,起个什么名字啊?”      “这个,”我一时语塞,望着老姑,摸着脑门,久久地发楞,老姑小嘴一    抿:“笨蛋,白念那么多书,平时里没正经的时候,比谁都能白虎,一动真张    了,就闷思克了!”      “是啊,”我茫然地嘀咕道:“应该起个什么名字呐?”      “力啊,孩子的大名,以后再说吧,你慢慢地想吧,现在,先给孩子起个小    名,二姐的儿子叫铁蛋,嗯,”老姑抚着婴孩的脸蛋,若有所思地嘀咕道:    “那,咱们的儿子,就叫石头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