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痛已经有一会了,我躺在床上喘息,怎么先生出诊还不回来。 啊,又痛了,我捂着高高隆起的腹部。 就在我痛的当下,有人推门进来。 “李姐姐,你怎么了?快走,海盗来了,赶快去地窖避难,幸好我来看看你,”是住在不远处的吴家小妹妹,我和先生曾为她医过病,她常说要学医术。 “我……我要生了……唔……”我忍不住痛得呻吟了,我本能地架起腿,准备生产。 “不走不行啊,要被抓起来就完了,他们没有人性的,来,我扶你,”她上前拉我。 她说得也对。 我挣扎着撑起身子,她用力拉我,才让我笨重的身子坐起来。 “唔!”我闷哼一声,一坐起来,那阵阵痛更甚,我大口喘气。 我咬咬牙:“走。” 可是,走了没几步,忽然肚子一阵收缩!哗地股间失控地奔流着大量液体。 “啊!”我踉跄一步,趴在桌边。 “李姐姐!” “我……破水了……要生了……嗯!!”我已经跪着,分开腿,向下用力。 “李姐姐,一定要走啊,你起来,不然你和孩子都没命的。”她说,她年纪还小,怎么知道,这破体欲出的孩子在腹中是难以忍受的。 但是,尽管是这样,我要保住我和先生的孩子。 我咬唇,撑着桌子站起来。 她扶住我,我们跌跌撞撞地走出去。 每走一步都好痛苦,孩子都往下坠,我的腿被孩子的坠势顶得必须分开,这样走得更慢。 “啊……好痛……好痛……”我分着腿、捧着肚子,蹒跚地走着。 一阵更大的收缩,我腿一软,倒在地上,肚子更是撞在地面。 “啊……”不行了,坚持不住了,我要生了,“啊!”我爆发出一声痛呼。 “离避难地窖不远了!他们登滩了,快走!”她拖我。 我撑着地,站起来,一站起身,孩子更多地坠进产道。 我靠在她身上,本能地下身用力。 但是这时还要走路,这痛令我不住地呻吟。 终于到了地窖,她拉开地窖的入口,她一放开我,我就跪倒在地,捧着肚子,跪着用力生。 她拉我起来,走进地窖的是向下的楼梯,我的腿已被孩子顶得必须分开,我又怕跌倒摔坏,只能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,每走一步,下体都是胀开的痛。 终于我们到了地窖底部。 我瘫倒在地,猛地顺从孩子的去势用力。 “完了,好像是今天村里集会,他们都躲在另一处了,这里只有我们,怎么办?”她点亮烛火,说。 “……你……你……给我接生,”我在阵痛间隙说。 “啊?” “你……不是说……学医……啊!”我腹中一痛,叫了一声。 我费力地去脱裤子,她赶紧帮我。 “有血!”她道。 我已经没有精力回答她,我架起腿,抓着地上的干草,向下身用力。 “嗯……啊!”我大叫起来,觉得下身要被胀破。 她突然捂住我的嘴。 “唔……”我想叫。孩子在我股间越来越向下。 “李姐姐,你忍忍,当心被听到,”她小声说,果然,这时头顶的脚步声四起,还有男人的大喝声。 不行,孩子,孩子的头就在产道里顶开我的身子。 我的腿分得更开,好痛。 “唔唔!!!”我想挣脱她的手叫,她双手牢牢按住我的嘴。 不能发泄的痛,在体内肆意地乱撞!我的眼泪夺眶而出。 ……又是几次痛得撕心裂肺,突然,我的经验告诉我,最疼的时候来了,孩子的头要破体了。 “唔!!!!”我发出最凄厉的哼声,腿下意识地往外开,顾不得她按住我的嘴,我往上抬起身子,用力。 可是,我用完了这口力气,孩子还是不肯出来,我虚脱地倒下。 孩子,别再折磨娘了!我哭着想。 阵痛瞬间袭来!我无处可躲。 好痛!女人那狭小的地方,怎么能为男人那么多次地被顶开,他们又怎么知道,这是怎样的裂体之痛! 我本能地用力,伸手去摸我的那里,我下意识地去把那里往边上扒开,让孩子有更大空间。我的手摸到什么,是血? 终于我们到了地窖底部。 我瘫倒在地,猛地顺从孩子的去势用力。 “完了,好像是今天村里集会,他们都躲在另一处了,这里只有我们,怎么办?”她点亮烛火,说。 “……你……你……给我接生,”我在阵痛间隙说。 “啊?” “你……不是说……学医……啊!”我腹中一痛,叫了一声。 我费力地去脱裤子,她赶紧帮我。 “有血!”她道。 我已经没有精力回答她,我架起腿,抓着地上的干草,向下身用力。 “嗯……啊!”我大叫起来,觉得下身要被胀破。 她突然捂住我的嘴。 “唔……”我想叫。孩子在我股间越来越向下。 快了!我再次撑起上身往下借力。 “唔!!!唔唔唔!” 一阵裂体的巨痛,孩子的头出来了,我倒下。 我的手摸着我孩子湿热的头发,我喘息着。 我知道还不能松懈。 我躺着,再用力,意识却都模糊了。 这时,她放开捂着我的手,说:“生了吗?” “帮我……”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那么虚脱。 她来到我两脚中间,突然说:“李姐姐,你流了……好多血!” 我再次用力,低声呼道:“把孩子弄出来啊!” 她竟然去硬拉孩子! “啊……唔!!!”我刚叫一声,忍住,这一忍痛彻心肺! 我觉得我的下身都要被她扯成碎片,痛得晕了过去。 等我再次醒来,看到的是先生,我已睡在家里。